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著他。她没有回礼。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霸道地从卢克手里抢走了那两个价值二十美元的冰袋。
卢克愣在原地。
玛格丽特甚至没有看他第二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且得意。
“……fuck。”
卢克看著她扭著腰离去的背影,拳头硬了又松。
要不是周围还有零星经过的学员,他真的想衝上去再让她温习一下什么叫八极劲!
但这女人是少校,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学员,当眾对长官动手等於自杀。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回医务室。
“又回来了?”柜檯后换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和玛格丽特差不多大的女人,此时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翻看著病歷。
卢克扫了一眼她的肩章,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白头海雕——上校?
西点医疗室的前台,竟然坐著一位正牌上校?这在极其讲究军衔等级的医疗点显得极不寻常。
“长官!再来两个冰袋。”卢克没多废话,又拍出二十美金。
“年轻人,”上校医生抬起头,那是一张带著几分知性的脸。她看著卢克红肿的脸颊和破裂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丝充满阅歷的幽默笑意。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用这种拙劣的藉口一天来光顾两次?”
卢克目不斜视,像是在面对一堵墙壁匯报:“报告长官!西点的空气太乾燥,我只是需要物理降温,確保明天的训练不受影响!”
上校医生推过来两个冰袋,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拿走吧,我们的英雄。希望毕业的时候,你的枪法能像你的脸蛋一样漂亮。”
“谢谢长官!”
卢克接过冰袋再次敬礼,然后利落地转身,没再搭理这个身份成谜的女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