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咔噠。”
就在这时,那间屋子的门开了。
另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不像是红磨坊里那种穿著丝袜和紧身胸衣、浓妆艷抹的舞女,也不是西区那些举止优雅的高级交际花。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区底层妇女。
女人的身材有些臃肿走样,穿著三条破旧且满是污渍的衬裙,腰间缝著一个巨大的粗布口袋。
那张圆润的脸上满是煤灰和疲惫,手里还提著一篮子待洗的衣物。
在这个残酷的时代,东区的女人即使是出卖身体,往往也无法养活自己。
她们通常还要兼职洗衣、卖花、或者在火柴厂里做那种会导致下頜骨坏死的苦工。
“这次幻景的重点————是她吗?”
夏恩下意识地迈出脚步,想要跟隨那个女人。
然而。
还没等他走出一步。
嗡—
四周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扭曲、淡化。
那刺鼻的“豌豆汤雾”像潮水般退去,泰晤士河的水腥味、工厂的轰鸣声、
女人的身影————统统化作了虚无。
下一秒。
寒风呼啸。
眼前重新变成了那片白茫茫的高山流石滩。
“嗷呜————”
不远处,那只刚才还在伦敦街头受惊的雪豹,此刻正趴在流石滩上,欢快地撕咬著自己的猎物。
“这就————回来了?”
夏恩站在寒风中,看著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个妓女————果然就是这次幻景的“锚点”吗?”
那个时代、那个地点、那种身份。
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妓女”关联。
夏恩心里对这次英灵的身份,已经隱隱有了猜测。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果然,一张温热的暗金色卡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夏恩翻过卡面。
画面上,是一个身形扭曲、手持双匕,头戴骷髏面具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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