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薄圆润的香肩,將她下意识扭动的身体按了回去。
“这药水虽然疼了点,但活血化瘀的效果是最好的。不想耽误明天的训练,就给我老实忍著。”
“不————不用涂药!”
米拉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泪花,剧烈的酸胀感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呜————”
“所以?你是在怕疼吗?”
夏恩根本不惯著她,直接揭短。
“你在开什么玩笑?”
被戳中痛处,米拉猛地回过头,水润的眸子狠狠瞪了夏恩一眼,试图表现的风轻云淡:“我只是————唔————不想麻烦而已!”
然而那一颤一颤的尾音,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姐姐?”
站在门口的丽莎娜和艾尔夫曼看呆了。他们算是明白姐姐为什么没有亲自去公会了。
而且,在他们的印象里,姐姐永远是坚强、从容的。
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这种仿佛被人欺负惨了的神情?
“米拉姐,你这是怎么了?”
丽莎娜快步走上前,发现姐姐除了背上的刀伤,身体其他位置也满是淤青,脸上忧愁。
艾尔夫曼更是紧张地跑到窗边,向外张望,他莫名联想到刚进城时看到的景象。
和莫名其妙被摧毁的街道一样,姐姐也莫名其妙受伤了。
果然————大城市好可怕!到处都是危险!
听到妹妹的声音,米拉浑身一僵,慌乱地想要拉起衣服遮挡伤口。
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阵齜牙咧嘴。
“没,没什么!”
“就是租房子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摔跤?摔跤能摔成这样?”
平日里表现的很迟钝的艾尔夫曼挠了挠头,环顾四周:“而且————米拉姐你哪里来的钱租这种房子?是夏恩哥借你的吗?”
他打量著这个三室一厅、装修齐全的豪华新家。
这里不仅在城市中心,而且面积宽,比他们以前在村子里住的那个破木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还有这伤————”艾尔夫曼直言不讳地问道:“这明显是被打的伤口吧?”
“”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恩饶有兴致地看著米拉,很期待这位好面子的少女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