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夏恩也懒得去看那两个不知为何又扭打在一起的活宝,转身便走。
“是有什么事吗?”艾露莎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未尽兴的神色。
这几天的教官生涯,她相当投入,既能帮助同伴成长,也能在指导中审视自身,感觉颇为充实。
“唔,”夏恩略微沉吟,“乌鲁蒂亚刚才联繫我,说明天要过来。”
他其实不太希望乌鲁蒂亚这么快就来。
体內那道ncer的“锁”已经摇摇欲坠,他原本想著,至少等锁被完全冲开,再与艾露莎分开行动。
乌鲁蒂亚的突然介入,有些打乱了他对修炼的规划。
“是吗。”艾露莎闻言,只是轻轻捻了捻鬢角的髮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夏恩还因此瞅了少女好几眼,他明明记得艾露莎对乌鲁蒂亚的態度挺热情的呀。
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平淡了。
回到家中,夏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纸笔。
这些天忙著操练纳兹和格雷,差点把给蕾拉写信这事给忘了。
他伏在桌前,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简要说明了自己已经找到了五个孩子中的一位。
並委婉地询问对方是否能联繫到安娜,他有一些关於“龙”和“四百年前”的疑问,希望能得到解答。
將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
夏恩轻轻嘆了口气,要是伊古尼尔愿意直接解答他的疑惑就好了,哪还用得著这么麻烦地绕圈子?
可惜,自从那次在精神空间短暂会面后,无论他如何尝试呼唤对方,都如同泥牛入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那条火龙,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露面。
做完这件事后,夏恩转过头。
因为之前的约定,艾露莎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他身边看书。
嗯,书的名字是《索沙拉》,只不过並非上次买的那本,那本她已经看完了。
这是少女不知何时托人去买的新刊。
夏恩有点好奇,她怎么对《索沙拉》这么情有独钟?
难道上面除了色气的魔导士外,还真记载了什么其他公会不为人知的情报不成?
感受到夏恩投来的目光,艾露莎从书页间抬起头,微微歪了歪头:“写完了?接下来要去街上寄信吗?”
说著,她便利落地將书本合拢,放在一旁,一副隨时可以陪他出门的样子。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