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信。
记得出了小区。
之后呢?
——
一片空白。
像有人把那一段硬生生挖走了。
周围站着几个人,全都脸色难看。
其中一个黑袍人沉声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人嘴唇发干,声音虚弱。
「我————我也不知道。」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街道上。」另一个人说道,「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没见什么伤口,但是就是醒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人想回忆一下,可脸色忽然剧变,刚动这个念头,头疼骤然加重,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别想了。」
站在最里面的人开口。
那人身形高瘦,声音冷得很。
「那位大人又催了,冰系肾水,得赶紧拿到。」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中年人喘着气,手指抓紧床沿。
冰系肾水。
何清清。
他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底莫名一寒,像有什么残留的恐惧,从空白记忆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老旧显示器忽然闪了一下。
画面是白灯街入口。
花白灯光下,两道身影正从街中慢慢走过。
一个年轻男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有人猛地凑近屏幕。
「是那个叫何清清的女孩?」
另一人眼底露出喜色。
「送上门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旧铺子里,几个人同时停下动作。
显示器还亮着。
白灯街的画面停在那两道身影上,花白灯光照得人影边缘有些发虚。
「真来了?」
有人低笑一声,甚至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屋里那股紧绷的气氛顿时松了半分,几个人脸上都露出几分冰冷笑意。
他们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把人带进来。
结果现在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高瘦黑袍人擡了擡下巴。
「开门。」
靠门最近的人走过去,手掌按在门把上,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