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缕刺目血腥。
「刘霞大人吐血了？」
「霞大人输了？此人散修出身，竟真战胜了大人？」
刘霞脸色涨红，面上无光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她擦拭嘴唇鲜血，恨不得把洛凡尘碎尸万段，咬牙切齿道：「你修的什么功法？」
「能赢你的功法，井底之蛙。」
洛凡尘嗤笑，刘霞认得那副居高临下的眼神，与她轻视散修的眼神如出一辙。
此獠，好生可恨！
「若雪仙子，角力既是我胜，足可说明我所言非虚，凌冷确实由我击退。」
「我炼气之时，远不如你。」
明若雪微微颔首，清冷碧眸下掀起几分涟漪，毫不吝啬赞许。
看来她是走眼了，洛凡尘的真元之体，并非上佳，而是最顶级的那几种，甚至可能名列仙体。
同时，洛凡尘的功法堪称绝顶，甚至她的玄章传承在真元方面都略有不如。
玄章无疑，而且是专精真元的玄章，此人必是另有机缘，真元之体和五灵根的桎梏，对他来说并非天堑，她不免心生好奇的同时，也完全排除其魔修的嫌疑。
无他，魔修哪怕有化劫之法，也修不出如此中正浩大的真元。
「师妹，愿赌服输。」
明若雪嗓音潺潺，刘霞眉眼眯细，冷漠扫了眼下方聒噪不止的众人，目光森寒若霜。
她转头凝视洛凡尘许久，出乎意料地痛快，没有太过犹豫，便丢出两枚丹丸和座撵的控制核心，当面解除自身精血印记后，转身就走。
四宗弟子不敢多言，灰溜溜跟在刘霞身后。
霞大人颜面尽失，他们也是脸上无光。
「我这师妹心胸狭隘，你务必小心。」
明若雪目送刘霞离去，俏脸郑重嘱咐的同时，补充道：「刘霞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可来灵舰与我同住，待她被宗门遣返，你可平安无事。」
「多谢仙子照顾。」
洛凡尘恭敬拱手，明若雪碧眸倒映出洛凡尘的身影欲言又止。
她非常好奇洛凡尘的功法，但经由她观察，洛凡尘手中的法宝和手段，以及行事作风，与玄门或道宗弟子相差颇多，根据洛神阁的记录，可以确定是散修出身。
他从何处得来的玄章？
不过就算能得到玄章，能自行参悟，这天资也恐怖的堪称逆天。
她很好奇，但这属于对方隐私，冒昧提问又有以修为压迫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