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的淫威几乎笼罩在所有修士心头,强如道门也得联合才能堪堪抵御三圣教兵锋。
放眼天下,唯有独掌荒域的玄宗可与其平分秋色。
魔修行事肆无忌惮,只求顺心意,诛宗灭族也是常有之事,且极其护短,他如何敢招惹?
「该死!正统魔修什么时候落魄到掠夺筑基机缘了?」
清铮叫苦不迭,同时敏锐察觉到师弟的情绪似乎失控,字里行间有崩溃之意。
「可恨师弟一身执念皆在筑基,如今灵物失窃,他要如何自处?」
清铮怒从心起,体表真元肆虐震得阁楼摇摇欲坠。
可他又能如何,正统魔修的威名赫赫,他是半点不敢招惹。
别说他,就算整个清河宗,也不敢对正统魔修轻易下杀手。
「如果他是魔宗的附庸呢?虽是正统,却只是仆从?不对能熟练御使魂幡,不可能是仆从。」
清铮低喃不停,踱步如风,已失去分寸。
三大魔宗附庸近百,以仆从自居,也可修行魔宝传承之法,但其炼制魔宝,需认一位魔宗天骄为主,自身只有魔宝的使用权。
据师弟所言,夺走他水龙木的魔修,御魂手段高明,境界虽低,但其所留阴煞却久久不散。
定是魔宝之主,绝非仆从。
「还好,此魔应不敢贸然进犯聚宝阁商路,煞丹将成,他也没有取丹时间了。」
清铮长舒口气,心中却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他布置的幻阵,以魂力为中枢,虽有一阶上品,但在魂幡神妙之前,天然被克制。
就算是一阶下品魂幡,都能轻易窥破幻阵。
「待常浩取丹归来,再拿那女娃做人祭,升华煞丹后,我也能筑基了。」
清铮长叹,心中期待渴望的同时又有几分迷茫。
「为筑基真的值得吗?」
「哈欠!」
同一时间,荧惑幻阵内,沫雪莫名打了个喷嚏,她揉搓着微微泛红的鼻尖,缩了缩脖子。
「阿姐身子不舒服?」
「困得紧,这两天又莫名其妙打喷嚏,秋韵知道些什么吗?」
沫雪杏眼细眯,若有所指。
她唇瓣抿紧,伸手牵住秋韵,强拉着小妹紧挨着坐下,眉梢微微蹙紧,凌厉如剑。
「秋韵。」
「我我在。」
「你每次有事瞒我,都会悄悄躲着我。」
沫雪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