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们来到了这座佛朗西斯王国的边境城市——泽兰图。
城门已经打开,由守卫仔细盘查进出的商旅与农民。
门外,小贩推着木质手推车,带着新鲜的面包、奶酪、蔬菜从近郊赶来,准备在城门内侧的早市摆摊。
李维和鲁道夫顺着人流,交了入城费,顺利地进入城市之内。
城内的街道依旧安静,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夜雨或露水的湿润。
住户的木门与铁栅栏缓缓打开,家庭主妇们开始打水、生火、准备一家人的早餐;孩子们在父母的催促下揉着惺忪睡眼,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活,也许还要帮忙照看牲畜或学习手艺。
面包房里传来炉火点燃的噼啪声与面团发酵的微香,铁匠铺的炉火也渐渐燃起,为全新一天的武器维护与马蹄铁打造做准备。
这看起来是那么美好。
如果忽略掉空气中屎尿屁发酵的味道,以及被屎尿包浆的地面的话。
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就像走在大型的公共厕所之内,还是那种没人打扫,时不时就会从天而降一坨的公共厕所。
鲁道夫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
而李维是不习惯但不得不忍受着。
两人沿着街面一路往前,来到一家名为【老巴尔之家】的旅馆里面。
李维推开旅馆的大门,嘎吱一声,他和鲁道夫进入旅馆的大厅。
这里也是一个酒馆,是情报的交流地,闲汉一杯麦芽酒就能呆一天的地方。
大堂的地面是压实的泥土,部分区域铺着磨损的石板,走在上面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湿与不平。
几张笨重的木桌与长凳散乱地摆放着,有的已经缺了腿,用碎石块勉强垫着。桌面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有的是旅客无聊时刻下的记号,有的是酒后的胡言乱语,还有一些,据说是某次战斗前士兵们留下的誓言。
角落里,一架老旧的竖琴靠墙而立,琴弦松垮,似乎很久没有人认真弹奏过。
上方,一根粗壮的房梁横贯屋顶,挂着几盏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嗤嗤」声,投下摇曳的光影,让本就低矮的天花板更显压迫。
几名旅人围坐在角落的桌边:
两个穿着皮甲、腰佩短剑的雇佣兵,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正用匕首切着一块烤鹿肉,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门的人。
一位披着灰色斗篷、帽檐低垂的旅人,看不清面容,只偶尔从阴影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