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投。”
他负手望向庙外飘散的雪花:“道果之物,最是强求不得。”
“需机缘加持,命数累积,功德照耀,自能牵引其目光垂落。”
“故而上古修士,皆重修身积德,广修外功,一为锤炼心性,二也为提升自身跟脚福缘,以期获得【道果】青睐。”
“那妖道丹羊子,走的便是另一条邪路,以血腥祭祀强行迎合道果特性,妄图窃取权柄,终究是自取灭亡。”
陆沉听得心潮澎湃,内心不由涌起万千思绪。
倘若自己真能获得一枚道果……
“去吧。”
白衣男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他目光扫过案台上依旧散发着热气的三牲与袅袅青烟,微微颔首:“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他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对了,那口铁锈剑条,你还带在身上?”
“一直带着呢。”
陆沉点头,那口其貌不扬的剑条他始终贴身收藏。
“嗯,它与你有缘,你且妥善收着,兴许在某一天,它能给你带来一份意想不到的造化。”
白衣男子语带深意,却并未明言。
随后,他轻轻摆手,身影在青烟中显得有些飘渺:“去吧,不必常来祭拜。”
“灵潮衰落已历三千载,天地剧变,神道凋零,我这所谓的【城隍】,如今也不过是苟存于世的孤魂野鬼罢了。”
言语之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与苍凉。
里面蕴着的是漫长岁月积淀下的无奈与感慨。
陆沉听出了对方送客之意。
城隍话中的沧桑让他也没有办法再去接什么话来。
他还年轻,见识经历都还不足,哪怕是一句对的话,他这个错的人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
于是便果断识趣地不再多问,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了这座愈发显得神秘破败的小庙。
下山回到宅中,陆沉潜心练功。
他只觉体内气血日益充盈澎湃,如江河奔流,通达四肢百骸,已然臻至当前境界的圆满之境,进无可进。
“看来,必须寻一门上乘的吐纳功法,方能开辟内府,蕴养真元,更上一层楼了。”
陆沉收功而立,心中暗自思忖,这已成为他眼下修行的关键。
只是这上乘的吐纳功法可不好弄来。
都已经到了气关境界,纵然是四大武馆里的功法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