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三角眼中闪烁着阴冷毒辣的光芒:“这笔血债,为父记下了!”
“定然要让他们十倍偿还!但此刻,需得从长计议!”
连义见父亲不准,只能死死捏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满腔的愤恨与杀意硬生生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父亲!”
连颉安排完防御,脚步匆匆,再也顾不得其他,径直朝着后山黑袍道人闭关的隐秘之处疾步而去。
穿过几道隐蔽的岗哨和幽深的洞穴,连颉来到一处石门紧闭的洞府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努力让声音显得恭敬而焦急,向着石门内高声禀报:
“大法师!大法师!不好了!”
“朝廷的兵马已经杀到山下,他们盯上咱们连云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