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黄征却是信心满满,抱着膀子咧嘴一笑:“且把心放肚子里!”
“陆哥儿的本事,考个武举人那是板上钉钉!”
“咱就瞧着他能不能把那魁首解元给摘回来吧,到时候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可是亲眼见过陆沉在龙脊岭中搏杀插翅虎的凶悍,对自家少爷的本事深信不疑。
“菩萨保佑……”红拂闻言稍安,但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为陆沉祈福。
演武坪东侧,临时设了一处登记案台,几名皂衣小吏正襟危坐,负责核验参考武夫的籍贯文书与保人出具的担保书。
武举乡试,并非阿猫阿狗都能参与,若无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作保,即便脱了贱籍,也难以获得参考资格。
像陆沉这般,自有沈爷、董霸、宋彪等县中名宿联名作保的,自然畅通无阻。
而那些无根无萍的外乡游侠、江湖散人,此刻便大多愁眉苦脸,徘徊在案台之外,苦寻门路。
“陆哥儿!您来了!”
负责登记的皂袍小吏显然认得陆沉。
见他上前,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容,手脚麻利地查验文书,态度恭敬无比。
安宁县衙里谁不知道这位陆哥儿是县尊老爷跟前的红人?
“小的提前给您道喜了,陆哥儿此番必定高中!”
小吏拱手,满脸堆笑地说着吉祥话。
“谢您吉言。”
陆沉微微一笑,动作自然地从袖中滑出半吊铜钱:“一点茶水钱,诸位兄弟辛苦,拿去打点酒喝,解解乏。”
这一手“撒钱”之术,陆沉早已用得炉火纯青。
县衙上下,从门房到差役,谁没得过他的好处?
银钱虽不多,却胜在心意周到,出手大方。
更何况他地位日隆,却从不摆架子,依旧将这些底层吏员放在眼里,更让人心生亲近与好感。
“哎哟!多谢陆哥儿体恤!”
皂袍小吏眼睛一亮,不着痕迹地将铜钱拢入袖中,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他提笔在一块木牌上迅速写下“丁十五”三个字,递给陆沉,同时压低声音道:“陆哥儿,您的场次排在后头,不妨先寻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看看前面的路数,养足了精神再下场不迟。”
武举乡试,按流程分为“甲乙丙丁”四场,依次进行。
小吏这番安排,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