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胎里带的缺陷,命短福薄,纵有金山银海,也难消受,有些则是后天遭了劫数,时乖运蹇,纵有凌云之志,也难免命途多舛。”
盒盖开启,沈爷用一把特制的骨质小勺,小心地将命香粉末倾倒入一只早已准备好的罗盘中央。
“命数、命格之说,你也不必全信,只当是窥探天机的一线参考。”
沈爷动作不停,口中继续解释,试图让这玄奥之事显得更易理解。
“咱们奇门一脉的‘批命’,其实与那玉匠‘赌石’颇有几分相似。”
“芸芸众生,绝大部分人的‘命’,都被一层厚厚的石皮包裹着,深藏不露。从外面看,不过是块顽石,摸不清里面是价值连城的帝王翡翠,还是一文不值的稀碎瓜瓤。”
“命数是流动的气,命格则是定型的局。”
“因此,人一旦气运凝聚,气势如虹,便如同大河奔涌,自然容易聚拢大势,进而冲开格局,显露出其命格的本相!”
说话间,沈爷取出一只小碗。
此碗非瓷非陶,色泽暗红,触手温润,竟是整块上等朱砂挖雕琢而成。
他将朱砂碗推到陆沉面前,沉声道:“放三滴血进来。”
“心诚,意专,方可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