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模样,一股阴沉的怒气瞬间爬上眉梢。
“谁这么大的狗胆!敢来捋我回春堂的虎须?”
伙计们心中一喜,只觉得这仇今日怕是真能报了,便都忍着痛,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经过诉了一遍。
重点自然落在陆沉如何霸道,如何不把回春堂放在眼里,如何痛下狠手之上。
然而,当“陆沉”这个名字从伙计口中吐出时,杨勇脸上那层阴沉的怒气,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消散无踪。
“陆沉么……罢了,此事到此为止。”
“啊?杨管事,这……”伙计们面面相觑,满心指望管事能替他们出头找回场子,狠狠教训那个陆沉。
没想到这事情到头来,竟是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脸上不由得露出失望和忿忿不平之色。
杨勇那双细长的眼睛骤然眯起,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不识相的伙计。
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心底发寒的笑意:“怎么?觉得委屈了?怪我不替你们做主?”
他声音陡然转冷:“我看是你们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要债也不事先打听打听清楚,那背尸人的背后站着谁?敢把爪子伸到陆哥儿的头上!”
伙计们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抱怨,心中却更加委屈。
谁能想到一个孤苦伶仃、人见人嫌的背尸人,竟能攀上陆沉这棵大树?
杨勇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手中缓缓转动的铁胆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那十六两银子的债,你们既然都收了回来。”
“这事就这么算了。”
“但你们几根折了我回春堂的面子,可就是另外一笔账了!”
“就按陆哥儿说的,给你们治伤,算八两银。”
“自己滚到账房去挂账!”
“什么?!”伙计们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反抗。
杨勇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给你们三个月时间,连本带利还清。谁要是敢拖欠,我杨勇的手段,你们都清楚。”
伙计们心头一肃,打了个冷战。
东家杨全,当年闯荡江湖,博得“操刀鬼”的凶名。
他手下两大心腹,一个是管家杨猛,诨号“混江龙”,掌管外事,手段酷烈。
二是这位养生子杨勇,人称“笑面虎”,最是阴狠毒辣,吃人不吐骨头!他的手段,想想都让人骨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