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让他动弹不得的力量,并非来自外部某种阴邪的“压”,其源头,竟来自他识海的最深处!
是那枚山海小印!
此刻,这枚小印正散发出一种沉凝如山岳、浩瀚如深渊的沛然之力。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镇压!
如同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降临,将他整个身体、连同那试图侵入他神魂的诡异呼唤声,一同死死地镇压在了原地!
……
深山,大庙。
老狐枯瘦如柴的爪子灵活地捻动着几根枯黄的稻草。
很快,两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人形的草人便出现在它爪中。
其中一个草人的后背,赫然贴着一张巴掌大小、惨白渗人的纸片,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董霸!
那正是薛超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写下的索命符!
老狐伸出尖利的爪子,从旁边燃烧的烛火上捻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钢针。
“阴魂引路,煞气缠身……”
它口中发出干涩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咒语,声音低沉而诡异,在空旷死寂的庙堂内幽幽回荡。
每念完一段拗口晦涩的音节,它那捏着钢针的爪子便闪电般刺下!
噗!噗!噗!
每一次钢针扎入草人那脆弱的稻草身躯,都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烧红的针尖刺入草人“心口”、“咽喉”、“眉心”等要害之处,留下一个个焦黑冒烟的细小孔洞。
一股极其细微、带着怨毒和诅咒气息的黑烟,便从那孔洞中袅袅升起,迅速融入周围阴冷的空气中。
短短半炷香时间,那写着“董霸”的草人身上,已被刺入了整整七根通红的钢针。
“七针夺魂,煞气穿心,足矣!”
老狐丢开那扎满针的草人,又拿起另一个贴着“陆沉”血字的草人。
对着它,张开那布满细密獠牙的尖嘴,用一种带着诡异回音的音调,厉声呼唤起来:
“雨师巷采药人陆沉,速来!听吾号令!陆沉,速来!”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
那呼唤声像是厉鬼索命的尖啸,试图撕裂空间的阻隔,强行将目标的魂魄拘摄而来!
然而,七八声尖锐刺耳的呼唤过后,爪中的草人毫无反应。
老狐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居然……叫不动他的魂魄?”老狐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