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之事,小哥儿再考虑考虑,回春堂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他打着哈哈,仿佛毫不在意。
又虚情假意地客套了几句,贾仁这才带着小厮告辞转身。
然而,刚一走出雨师巷口,贾仁脸上那层虚伪的假笑就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条破败、泥泞、弥漫着贫穷气息的小巷,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恼怒。
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呸!给脸不要脸的小杂种!真以为宰了头畜生,挂个破铃铛,就高人一等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安宁县的地界上,采药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靠我们这些东家赏口饭吃!”
“离了我们的药铺商行,你那些山货卖给谁去?烂在山里喂耗子吗?”
他想起陆沉提到恩师沈爷时那平静却带着底气的神态,更是怒火中烧:“傍上个半截入土的老棺材瓤子沈长鹤,就以为攀上高枝,一步登天了?”
“不识抬举的东西!咱们走着瞧!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贾仁猛地一甩袖子,仿佛要甩掉沾染上的穷酸晦气。
带着一脸戾气的小厮,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渐渐浓重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