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烧春’,就足足得要二两银子。
寻常人可完全喝不起。
小陆沉自是懂行的,他忙劝说道:“黄大叔,我们这些就已经差不多了,剑南烧春,就不用了吧?”
黄征哈哈一笑,示意店小二尽速拿来,待得拍开酒坛上的泥封,闻了口香气醇厚的酒液,他才满足道:“人生在世,若是不能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年华?”
“至于这些许银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罢了,花了也就花了。”
“正所谓有钱难买爷开心,只要畅快,足矣!”
“来,喝上一杯,我再与你详细说说。”
黄征推了一碗清冽的酒水,放在小陆沉的面前。
小陆沉见状也不劝了。
山里人为了御寒祛湿,酒水自是少不了的。
不过小陆沉酒量差,沾着就醉,所以从来不喝。
但他对于这十分金贵的‘剑南烧春’早有耳闻。
“来一小杯,不妨事!”
黄征劝道。
陆沉想了想,也没再推辞。
一口下肚才发觉,这酒水滋味确实不凡,入口浓香清冽,吞下肚去,嗓子眼却像是燃了根火线似的。
灼的他嗓子冒烟。
见小陆沉露出这般被辣到的神色,黄征才笑道:“便是这般,才算活的有滋有味!”
“我们背尸人命里带阴,容易招邪,很难活过四十。”
“你今日也沾了些阴邪,正好用这烈酒来冲上一冲。”
说罢,黄征也就自然将那话题带了回来。
“其实,‘洛’、‘沈’、‘杨’、‘林’这四家,分辨他们有个很简单的法子。”
“洛,沈两家水德充沛,自是以水为生,凡是与水有关的,多是他们两家的产业。”
“杨,林两家便是靠山而活,我们这些山里人,想要吃的上饭,所过的路径,背后可都是他们的活计。”
“你往后若是要往高处走,就自然少不了与他们打交道。”
……
吃完山珍,饮罢美酒,小陆沉辞别了黄征,一路走回到雨师巷。
从翁里舀了瓢水出来,清洗了一下之后。
小陆沉回想今天入山,一时间不由感慨万千。
有了山海印之后,入山所见所得,皆是另外一番光景。
简直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若是以后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