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双手插在兜里,姿態很放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
矮个子男人从香磷的右侧走了出去,步伐同样不快。
他的头髮很短,眼睛很小,但那双小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他走向木叶暗部小队的那四个人,没有结印,没有拔刀,就是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无论是宇智波小队还是木叶暗部小队的人,面对这两个人,一个个要么神色凝重,要么身躯紧绷。
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握紧了手里的忍刀,手指在刀柄上微微发白。
暗部小队的四个人从腰间取出了苦无,苦无的刃口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他们感受到了压力。
那种压力不是来自对方的查克拉量和气势,而是来自对方那种从容的態度。
他们就那样走过来,看不出戒备和紧张,像是散步一样。
一般忍界之中能有这种姿態的,无一不是强者。
漩涡香磷这时候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个带著笑意的弧度,眼睛里的光很亮,像在看一场好戏。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这里,就应该守我们的规矩。”
她歪了一下头,红色的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
“这种事情,你们来之前没有人交代过吗?”
她的语气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然后她一拍脑袋,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也对,老师沉寂了这么久,怕是很多人已经忘了面对我们,自身应该是什么姿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愈发的明显起来。
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抽出了忍刀,刀身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刀尖指向短髮女人。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暗部小队的四个人同样如此。
猫脸面具的人手里握著苦无,狗脸面具的人手里握著手里剑,鸟脸面具的人双手已经结好了印,蛇脸面具的人蹲在地上,手指按著地面。
他们的身躯紧绷,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態。
矮个子男人站在那里,晃了晃头,脖子发出咔咔声响。
就在这时,高个子男人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