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不大,他的身体刚好能平躺上去。他眼睛一闭,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大有一副任人施为的架势。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皮跳了跳,转过头,看向元师。
元师这时候又道:“哼,忍界最强天才小鬼,只此一次,你快点。”
宇智波亘川扶额,手掌盖在脸上,手指在额头上揉了揉。
“不是,你认真的?”
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真就不怕我把他抽死了?”
元师看著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怕。”
宇智波亘川:……
怕你还让我抽?
你的怕和你的让之间,是不是差了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把手从脸上拿开,看著元师那张老脸。
元师沉默了片刻,拄著拐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一些。
“其实,我们暗中也已经发现了枸橘矢仓的不对劲。这次的行动,也有暗中试探他的意思。”
他顿了顿。
“只不过被你破坏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对雾隱来说是好事。”
宇智波亘川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看向元师身旁,那个一直站在元师身后沉默不语的雾隱忍者。
那人穿著雾隱暗部的制服,脸上戴著面具,但面具的下沿露出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很正常,是普通人的眼睛,但被面具遮掩的另一只眼睛却很特別,在宇智波亘川的视线中,可以看到那只特殊眼睛的状况。
白色的眼白,白色的虹膜……
白眼。
“那傢伙,有一只白眼对吧?”
宇智波亘川的目光落在那只眼睛上。
“就是他发现枸橘矢仓不对劲的?”
他说的是雾隱那位名为青的忍者。
元师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不错,但他的白眼是战场上得来的。”
他盯著宇智波亘川,话语强硬,但怎么听都是在找补。
“你这位忍界最强天才,已经不是木叶的人了。难不成,你要將白眼夺回?”
宇智波亘川摆了摆手。
“唉得得得,別一口一个忍界最强天才少年,听著太羞耻了。”
他转过身,走回枸橘矢仓身边,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