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裴慎抬起头,朝着外边看了一眼:“一群狗东西,告哪都不管用!”
说完,裴慎再次拿起卷宗,继续翻看。
只是翻了没几页,整个人便再次烦躁起来。
他就纳闷了,礼部这案子……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
“可恶,简直气煞我也!”
此刻大理寺牢房内,滕子秀抓着铁栏,气得身体不断发抖,那脸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他们身为北虞院客,来到大华京城后,竟然被人直接关进了大牢?
而且还是因为,他们要状告江小白!
这算什么?
大华还有没有王法了!
“子秀!”
骁秦坐在旁边,脸上带着苦笑:“这和咱们想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们先去了刑部,刑部听到状告江小白,不接。
如今来了大理寺,大理寺听到江小白的名字后,表现更狠,直接把他们关进来了!
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镇北侯府在京城的影响力,是有多大了!
“放心!”
滕子秀咬牙切齿道:“咱们毕竟是院客,他们不敢关咱们太久!”
“用不了多久,便会将咱们放出去!”
“哼,到时候,咱们就去都察院,都察院不行,就去户部,兵部,工部,礼部……”
滕子秀越说,越是愤怒:“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京城,就没有一个地方,敢接咱们的状纸!”
“可这些地方,好像也不管此事吧?”
骁秦听着,神情更加无奈。
除了督察院,其余五部,根本不管这些。
“不管又如何!”
滕子秀冷声道:“只要有人,敢针对镇北侯府便行!”
说着,滕子秀声音一顿:“实在不行,咱们就去丞相府!”
“我记得,大华丞相和镇北侯府,一直不对付吧?”
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将状纸递上去,只要有人愿意接手,那么……这件事情,就不算完!
“哎,也只能如此了!”
骁秦看了一眼大牢,重重叹了口气。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整个京城,彻底炸了锅。
《洛神赋》,《将进酒》,包括江小白所作的其余诗篇,全部疯狂传开。
酒楼里,茶馆中,甚至街边的书摊前,都有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