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世子这嘴,是真损啊!
牟远山深吸一口气,似乎懒得在这等小事上纠缠。
“江世子昨日留下两联,让清楼诸多学子苦思良久。”
牟远山看向江小白,淡淡道:“只是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江小白直接开口。
“额……”
牟远山顿时一噎。
“牛先生既然如此说,那这话多半不好听。”
江小白笑眯眯地看着牟远山道:“既然不好听,那不如别讲,免得伤了和气。”
“江世子倒是牙尖嘴利。”
牟远山握着折扇的手,微微紧了紧,但很快,他又重新恢复温和笑意:“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你这对子虽妙,但是否……真出自江世子之手,老夫心中多少存疑。”
哗!
此话一出,清楼内不少学子,都抬起了头。
来了,他们其实也有这个疑问。
江小白名声在外。
一个买官纨绔,忽然拿出两副如此精巧的对子。
这谁能不疑?
牟远山看着江小白,继续道:“另外,老夫有些不明白,若世子真胸有成竹,为何昨日只留上联,不留下联?”
“还是说……”
牟远山声音微顿,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江世子也只是偶得上联,并未想出下联?”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江世子用这二联去堵悠悠众口,怕是不太合适啊!”
此话一出,清楼内不少学子,目光顿时动了。
是啊。
江小白昨日用这两个对子,压得满楼学子抬不起头。
可他自己,到底有没有下联?
这谁也不知道啊。
若江小白只是拿两个极难的上联出来,只为堵众人的嘴,那这心思可就歹毒了。
江小白听着,只是平静的看着牟远山,一言不发。
“呵呵!”
而牟远山看江小白如此,神色依旧温和道:“当然,老夫并非轻看世子。”
“只是天下读书人,重的是学问,不是机巧。”
“另外……世子昨日说,谁能对上,便请陛下免去状元之名。”
“那今日,老夫若对上了,世子可否还认?”
这话落下,清楼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小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