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回去,“胃还是疼不说,脖子还弄得红一道紫一道的,穿什么都遮不住,丑死了。”
“我给你揉揉。”
晏沉拧紧的眉头展开,然后松开她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苏软赶紧往后缩了缩。
“你干嘛?”
“揉胃啊,你以为干嘛?”
晏沉偏过头看她,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还是说,你想干嘛?”
苏软被他堵得一噎,别开脸去。
晏沉轻笑一声,将外袍顺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然后掀被上床。
“我洗过澡才过来的,干净的。”
他刻意补了一句,像是生怕她嫌弃自己风尘仆仆地上了她的床。
苏软心头一软,嘴角翘起。
晏沉伸手将她从蜷缩的姿势里捞起来,让她背对着,窝进自己怀里。
“哪儿疼?”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来,将她轻轻拢住,另一只手探到她胃的位置,掌心覆上去,动作很轻地一圈圈揉。
“是这儿吗?”
“嗯。”
苏软糯糯地应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呼噜。
“笨。”
晏沉手加重一点力气,侧头亲了一下她耳尖,声音带着薄薄的醋意。
“你不是很爱跟那老东西打交道吗?生病了怎么不知道找他了?”
苏软耳尖被他咬得微微一麻,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又笑出来。
“我发现你这人,心眼儿真比针尖儿还小,一封信记了这几天?”
“我还要记很久。”
晏沉牙齿贴着她耳朵尖磨了磨,“你给玉珂写信,给那老东西写信,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写?所以我很生气。”
“气得想把笔塞你手里,让你把我书房那几架子书从头到尾抄一遍,抄到你手酸得握不住笔,只能给我写。”
苏软仰头,逗弄似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绷紧的下巴,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当时怎么不拆开看看?现在才想起在这儿跟我翻旧账?”
晏沉垂眼看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指尖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眉心。
“你派那个傻小子来送信,不就是铁了心不让我看的意思么?”
“我哪敢不听话啊?夫人。”
最后两个字咬得尤其重,是咬牙切齿的味道,又掺着无可奈何的认栽。
苏软心口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