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种下尸毒。”
“待得时机成熟,他施法一催,便能将这些人尽数化为铁甲尸,届时……”
他说到此处,大约是觉得这主意实在太过歹毒,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也幸好方才他们一行人来势汹汹,将那些流民吓得跑出去老远。
否则若是让那些流民听了这话,怕是此刻还有些不好收场。
沈回沉默了一瞬,又问:“这桩事,你们都知道?”
兵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偏将。
偏将苦着脸,抽搐似的点了一下头。
沈回又问:“那你们自己吃这粥么?”
偏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一个尴尬至极的笑容,癫痫似的摇了摇头。
沈回挑眉,继而又问:“你们驻扎在何处?”
“城西校场。”偏将连忙老实答道:“离此不过三里。”
“营中有多少人?”
“三百一十七人……方才出来五十,营中还有二百六十余。”
沈回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着问:
“可曾干过什么奸淫掳掠……杀良冒功的勾当?”
偏将连忙摇头摆手:“哪儿能啊道长!我等皆是本分当差的,拿朝廷俸禄,守一方平安,哪敢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
沈回闻言,伸手往城门上一指。
将军的尸体还挂在那里,风一吹晃晃悠悠,像一口风干的腊肉。
“那本座岂不是错杀了好人?”
偏将脸上那点血色刚刚回来又“唰”地褪了个干净,连连摆手,急声道:
“没有没有没有!道长杀得好着呢!这狗贼……不不不,这逆贼……他奸淫掳掠、杀良冒功、无恶不作啊!”
“是吗?那他都干了些什么?”
偏将闻言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哎呦,那可就多了去了。”
“去年腊月他带兵出城‘剿匪’,回来报说斩首四十三级,其实是把城外两个村子的老弱妇孺砍了脑袋凑数!”
“还有上个月城东绸缎庄的王掌柜,只因他女儿生得齐整,被这狗贼看上了,硬是构陷了个通匪的罪名,抄了家、占了人、还把王掌柜活活打死!”
“这些事营中上下谁不知道?末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碍于他是上官,敢怒不敢言呐!”
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脸上硬挤出几分义愤填膺的模样:
“道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