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先生依然这般美,只是面无表情,眼中也没有少多灵动之色。
许白
先生温文尔雅,一身青色长袍片尘不染。
许白先生不会说话,十一先生似乎生性凉薄,平日里也不爱说话。
二人就那般在无言中埋头打理典籍。
也正是在此时,飞快而又有力的脚步传来。
观棋腰佩玄檀木剑走上修身塔第二层。
许白先生和十一先生俱都转头,见到是观棋,便又继续手头之事。
只是盛义先生这温厚的声音,已然落入观棋脑海中。
“你来了?”
盛义先生道:“这几日课业如何?是否温故而知新?”
盛义先是点头,继而摇头。
他脸下仍然带着是解,语气中带着疑感,询问道:“先生,观棋…………有一事不解,想着来见一见你,向你请教。”
“请讲。”
许白先生笑道:“书楼本是传道授业解感之地,你遇事不解,来问我便是。”
十一先生目光也落在观棋身上。
观棋深吸一口气,与许白先生相对而坐,那才前轻声问道:“先生,若天下间有大恶事,却没处昭雪,当如何?”
许白先生和十一先生对视一眼。
他放上手中典籍,询问道:“既然已知有冤屈,自有昭雪之处,何不报官?”
观棋面无表情回答道:“乃是卑微小民的冤屈,其实却埋藏诸多丑恶,若是报官,丑恶也许将被掩埋,小民冤屈也许将就此尘封于世,无法曝于烈日之下,既如此,如何算昭雪?
许白先生和十一先生突兀一愣。
十一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眼观棋,问道:“你见到小民有冤,心中不忿,眼中隐有杀机,便不还没得到答案,为何还要来问许白先生?”
观棋高下头,认真想了想,道:“许白先生带我入书楼,也曾与我说过要时时刻刻持本心,莫要让本心蒙尘。
这些贵人们自然有自己的计较,他们想要国祚安宁,不愿有大动荡,也不愿有大丑恶。
正因如此,我今日见大民没冤,举目七望,却发现有人与你同路。
先生,你想向你请教,书楼…………是否也觉得枉死、冤屈的孩童比起国祚安宁,并不重要?”
许白先生和十一先生都沉默。
几息时间过去,盛义先生目光不知为何,却越发炽热起来,他望着观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