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流寇劫掠,成本已是高的嚇人。”
“本来还指望著,能从保寧府赚点辛苦钱,回去养家餬口。”
“可您今天金口一开,商税就要提到十五税一,我等我等实在是没什么利润可言了啊!”
一眾商人闻言,纷纷开口求情。
“是啊!大帅!还请您高抬贵手啊!”
“咱们都是小本买卖,哪能交得起这么多税银?”
江瀚见状冷哼一声,
“小本买卖?”
“你们一个个能从陕西翻山越岭,千里迢迢跑来保寧府经商,真的是小本买卖?”
“我就是一路从陕西过来的,还能不知道你们的底细?”
“一个个背后都站著的,不是西安府,汉中府的达官显贵,就是两地的藩王贵胄。”
“我看你们这么多年经商下来,怕是一分钱的商税都没交过,更別提打点官军了。”
“我还是那句话,大宗交易一律十五税一,不可更改。”
见著江瀚决心已定,下面的一眾商人面如死灰。
“当然了,今天我来也不只有坏消息。”
“来人,把琉璃瓶拿出来,给诸位掌柜的欣赏欣赏。”
听了江瀚的话,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商人们瞬间竖起了耳朵。
什么东西?琉璃瓶?
很快,一名亲兵便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走了上来。
一群人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亲兵手里的物件。
江瀚亲自上前,將那红布缓缓揭开。
只见一个通体晶莹,色如翠玉的琉璃瓶,静静地摆在面前的桌案上。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大家都是识货的,平常往来於各个达官显贵之家,自然认得这是价埒黄金的琉璃。
“诸位掌柜的,琉璃摆件大家应该都不陌生。”
江瀚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但像瓶这类的大件,不知道各位见过多少?”
“实不相瞒,这是我麾下工部冶铁司新烧出来的,耗时长达数月。”
“想必这东西拿回去,各位背后的东家应该会很满意吧?”
这类琉璃製品,是当初江瀚在冶铁司鼓捣舍利子时,顺手教给柴宇的。
后面经过一眾工匠数月的摸索,才勉强掌握了这一技术。
只不过,现在冶铁司还在龙安府,没来得及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