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愿为大军先锋,凿穿敌阵,將贼首斩於马下!”
洪承畴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
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八百名关寧骑兵,虽然看起来个个精悍,但毕竟数量太少。
贼军可是有八千大军,刨开那些被裹挟的饥民百姓,黄有才仍然有著两千骑兵在手。
以八百骑衝击八千敌阵,这曹文詔,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曹文詔此时正憋著一股劲,先前他在山西剿匪失利,兵败溃逃,此时急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证明自己,洗刷耻辱,以报皇恩。
而洪承畴自然也明白其中关节,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开口提醒道:
“曹將军勇气可嘉,本督允了!”
“只是,贼眾数倍於你,曹將军此去切莫轻敌冒进,以免陷入重围。”
曹文詔闻言,大喜过望,抱拳沉声道:
“军门放心,末將省得!”
“我观此贼阵,不过土鸡瓦狗尔!”
“末將必定將那贼首黄有才、张孟金斩於马下,献於军门帐前!”
曹文詔信心十足,上次在吕梁山是下马步战,自己这帮骑兵天生受限,根本施展不开。
这次是骑兵交锋,他有信心能凿穿敌阵!
说罢,他调转马头,回到本部阵中,带著侄儿曹变蛟,以及把总孙守法、项钧等人,奔向了战场中央。
曹文詔策马立於阵前,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视著对面的贼军阵列。
在他看来,贼兵所谓的八千大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那中军位置,大约两千五百名骑兵,那才是黄友才和张孟金的老底子。
至於分布在阵前和两翼的大量步卒,十有八九都是被裹挟的饥民流寇,手中仅有一桿长枪而已。
只需一个衝锋,便能將其彻底击溃。
念及於此,曹文詔当即下令道:
“曹变蛟!孙守法!”
“你二人各领二百骑,分左右两翼,前出袭扰!”
“把前头这帮流民射跑了,我亲率四百精骑,直捣黄龙!”
曹变蛟与孙守法轰然应诺:
“是!”
隨后各自点起二百骑兵,如同两支离弦之箭,从主阵中分离而出,催动战马,朝著贼军两翼杀奔而去。
两支精骑如同狼群一般,在贼军阵前和两翼来回驰骋,並不急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