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敢宰了你们这两个败类?”
“我今天就算將你们二人明正典刑,难道横天王还会为了你们这两个土贼,特意跑来找我的麻烦?”
一股浓烈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將秦磊和王康二人笼罩其中。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江瀚一声令下,帐外那些如狼似虎的守卫,便会立刻衝进来將他们剁成肉酱。
及时雨王康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他硬著头皮问道:
“那那不知大帅想想如何处置我等?”
江瀚心中冷笑,如何处置这两个害民贼,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眼下更重要的,是邓阳那边的情况。
看起来,邓阳似乎已经被张宗衡和白安盯上了,处境不妙。
要是不妥善处理,恐怕自己埋在官军內部的重要眼线,就要废了。
正好,借著这帮害民贼的人头,给邓阳洗脱嫌疑。
念及於此,江瀚脸上的杀气才逐渐收敛了几分。
江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是下令,罚没了他们在王家庄附近劫掠的財物,充作军资。
隨后便將秦磊和王康两人,派去了西南方向的襄陵县。
“去襄陵县探探路,看看那附近有没有大户的庄子。”
“我会派一部人马跟著你们,要是这次再敢屠村,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磊和王康二人,听见只是罚没財物,他俩这才长舒一口气,暗道侥倖。
说实话,他们也不想鬆开上山虎这条大腿。
否则,光靠手下这七八百流寇土贼,根本打不下那些地主的坞堡庄子。
两人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大帐。
回到营地后,他俩立刻点起兵马,灰溜溜地朝著浮山县的方向去了。
殊不知,他们前脚刚走,江瀚后脚便唤来信使,將这帮人的行军路线透露给了邓阳。
为了將这齣戏演得更逼真一点,江瀚特意把自己的大部队都留在了原地,摆出一副休养生息的模样。
而他自己,只带了八百步卒以及两百骑兵,远远地缀在了秦磊和王康身后,防止他二人脱逃。
数日后,留守在平阳府城內的邓阳和白安,便接到了襄陵县的求援信。
襄陵县令在信中控诉,说是有七八百土贼,流窜至浮山县境內,县城兵力单薄,恳请府城火速发兵救援。
邓阳心中一动,当即便准备向白安提议,由自己率部前往襄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