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址,走荷叶坪,去岢嵐县和尤世禄匯合。”
江瀚並不想让他们参战。
邓阳这支“官军”,现在加入阻击曹文詔的战斗,意义不大,反而会过早暴露这张底牌。
將其继续埋伏在官军序列里,將来在关键时刻,或许能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曹文詔是猛將不假,可最后不照样死在了李自成手里?
李自成能办到,他江瀚未必就不能办到!
邓阳一听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江瀚这是要回头硬撼曹文詔啊!
虽然震惊於江瀚的胆魄,但不用自己亲自上阵和曹疯子拼命,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一旁的黑子却不干了,他才是真正带兵的把总。
黑子皱著眉头,瓮声瓮气地问道:
“旗总,这曹文詔可不好打,要不我带兵和你一起吧?”
江瀚摇摇头,指著前方的山头解释道:
“没用。”
“这山道狭窄崎嶇,大军摆不开阵势,就算有再多的兵马,真正能接敌的也就那十来个人。”
“你带人上来,也只能挤在后面乾瞪眼。”
“你要是真想打,那就带人走小道,看看能不能抄了曹文詔的后路。”
“但记住了,一定要换个旗號,把官军的旗帜都给我摘了!”
就在说话间,前方派出去的探子已经飞奔回报,急切道:
“將军!发现曹文詔大队踪跡!”
“官军还有三十余里便到,全是步卒,只带了少量驮运装备的骡子。”
三十里?!
江瀚一听,皱紧了眉头。
他没想到曹文詔在这种的鬼天气里,还能跑这么快。
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占住山头,却马上就要接敌了。
江瀚这一路行军,可谓是困难重重。
起初只是渐渐沥沥的小雨,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大。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身上,士卒们身上的油布和蓑衣根本挡不住,很多人浑身都湿透了,冻得他们瑟瑟发抖。
脚下的黄泥土路彻底变成了烂泥塘,一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劲,
即便是能拔出来,靴子也还留在烂泥里。
不少人乾脆就脱了鞋,赤著脚在冰冷的泥水中跋涉。
弓手们小心翼翼地撕下油布,仔细裹好自己的箭壶,生怕箭羽沾上水。
雨天对远程武器的影响很大,比如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