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崇禎的手臂,
“皇爷您没事吧?!”
隨即,他转头对著旁边的小太监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快去传御医!”
“不必了”
崇禎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在王承恩的扶下重新坐回椅子。
他闭上眼睛,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感觉那股眩晕感稍稍退去。
王承恩见状,连忙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崇禎接过来,顾不上细品,猛地灌了两大口,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不必了,我就是一时心急而已。”
王承恩还想再劝,却被崇禎抬手打断:
“去,把首辅和次辅都叫过来!”
王承恩见崇禎主意已定,不敢再多言,躬身行礼后,快步走出大殿,派出內监,去將两位宰辅找来。
不多时,內阁首辅周延儒和次辅温体仁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武英殿。
两人都是人精,只看殿內肃杀的气氛和崇禎那阴沉得嚇死人的脸色,心中便咯瞪一下,知道定然是出了大事。
两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跪地行礼:
“臣周延儒(臣温体仁),叩见陛下。”
“不知陛下急召,所为何事?”
崇禎懒得多说,只是让王承恩將杨鹤的摺子传给周延儒。
周延儒接过奏疏,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得极慢,眉头也越皱越紧,脸色也隨之变得凝重。
半响,他才將奏疏递给了身后的温体仁,温体仁接过,同样细细阅览了起来。
一时间,偌大的武英殿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三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无论是周延儒还是温体仁,看完奏疏后都选择了沉默。
陕西的军务,都不是他们两人经手的。
两人一个首辅一个次辅,都是文臣“翘楚”,写得一手好文章。
可对於排兵布阵、疆场廝杀之事,却是不折不扣的门外汉。
他们两人的战场,在京师,在朝堂,在围剿东林党的棋盘之上。
陕西那个烂摊子,谁碰谁倒霉,他们精明得很,自然不愿意轻易沾手,所以才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崇禎看著底下两个装聋作哑的朧股之臣,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愈发烦躁。
他终於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