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是在经商方面,之前一直被他给埋没了?
可不管如何,他都打算和儿子谈一谈。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让他感觉些许不安。
再这么下去,事情或许会脱离他的掌控。
到了这时候,他又突然不想儿子那么有才华,庸庸碌碌也不错,起码没什么危险。
今日来的这么些人,哪有什么善茬,雍王、烈国公……
他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萧阳飇揉了揉眉头,找到自己的鞭子,又回到屋里拉了条凳子,正坐在厅堂门口。
萧安世一回来,就看见了这架势,瞬间腿一软。
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回来!”
萧阳飇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萧安世的耳朵。
萧安世脸色一苦,停下脚步,耸拉着脸想回走去。
同时,脑子飞速运转着,开始琢磨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惹得老爹这么生气。
是知道了他把陛下赏赐的剑调包了?
还是知道他在外面买了俩侍女?
就那么几步路,萧安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漫长。
萧阳飇神色严肃,静静的看着萧安世,“说吧。”
萧安世一愣,有些迷茫的道:“说什么?”
不是你想揍我好歹给我个理由吧?怎么还让我自己想理由?
萧阳飇眉头一蹙,“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老实交代?”
说着,他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危险了,看向萧安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嘶~
萧安世倒抽一口凉气。
他从未见过老爹这么严肃的表情。
之前哪怕是夜宿青楼彻夜不归,也只是骂了他几句罢了。
可他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能让老爹这么生气的。
他试探性的问道:“是地契的事?”
之前因为实在太缺银子,他就拿了张地契出去给当了。
这东西,到最后不还是得传给他吗?
至于吗?
萧阳飇眉头一挑,“地契,说来听听?”
看来儿子有不少秘密瞒着自己啊,萧阳飇觉得是时候好好交流一下父子感情了。
萧安世苦着张脸,不吭声了。
这种时候,越说错的越多,他宁愿什么都不做。
看着低着头的萧安世,萧阳飇深吸口气,知道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