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上船同渡,徐柳黎嘴中不停,颇为兴奋地与林长珩聊了许多。
林长珩也没有扫兴,並知道了此女早就嫁人,此番回来,是来省亲的,还带著不少东西。
其夫家是附近的一个练气家族葛家,平时与徐家关係不错,时常联姻。
徐柳黎自觉丹道无望,不能入阶,便嫁了过去,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谁知后来徐家一跃成为筑基家族,足令葛家仰望,有娘家撑腰的底气,徐柳黎的日子便更好过了,更受葛家人尊重。
这不,其归来省亲,夫家不仅置办了很多礼物,其丈夫也亲自同至。
其丈夫高高瘦瘦,做儒生打扮,
他在后方见妻子和一个比自己还显年轻几分的男子,说说笑笑,甚至雀跃,心中挺不是滋味。
后来林长珩察觉到了这一点,不愿夫妻不和,反而失笑著召他过来一齐聊聊。
徐柳黎丈夫,很快得知眼前此人竟然是如今大热的【青灵坊】徐家丹铺首席,还是得到了上品丹道传承的中品丹师,有望突破上品之境。
顿时脸色大变,看向林长珩的眼神,哪里还有什么不是滋味,反而肉眼可见地换上了恭敬和敬佩以及丝丝諂媚!
前倔而后恭,令林长珩思之发笑。
到岸即分別。
林长珩直接往“观霞道场”而去。
只留下徐柳黎和其丈夫立在岸旁目送。
许久后,其儒生扮相的丈夫忍不住道:“吾妻可与林首席多多来往,日后说不定关係密切,还能提携我等、甚至帮到我们家族也说不定。”
徐柳黎白了其丈夫一眼,前后態度如此变化,著实令人无语,沉默片刻后才幽幽道:“莫非我不想?此番乘舟,能同行一段便不错了,往后以我等身份、交情,恐怕都登不了人家的门。”
徐柳黎丈夫闻言,又看了远方已经消失的人影一眼,哨嘆道:“可惜中观霞道场。
白峰先的家中。
编素遍布,灵堂仍在。
香案上,一盏长明灯幽幽燃烧,灯芯偶尔爆出几点青荧,映得满堂素幡忽明忽暗。
白峰先的灵枢仍在,却没有遗体在內,只有平日里穿得最多的一套衣冠。
其妻妾子嗣,披麻戴孝,此时在两侧跪了一地。
徐福贵明显可以看出脸上的哀伤,也赶了回来,在帮忙处理老白的身后事。
祭奠过后,又安慰了一番遗遗孤,林长珩则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