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胡向东还是下面扳,黑的果然简单借劲处理了一下,争先手回到右边守一手。
落子之后,刘启起身去了洗手间,胡向东默默的看着这一手。思考如何侵入作战。
这个时候先判断一下形势吧,简单的点目之后,手握先手的白棋情况意外的不好,实空领先不假,但是右边的战斗一着不慎,哪怕是苦活,也是一个艰难的局面。
怎么就下成这样了呢?
胡向东没有落子,而是等刘启回来了,才捻起一枚白子落下,必须进入黑右边的阵势。
后续的进行怎么说呢,黑棋的攻击不远不近,始终保持自身的安全,并没有要吃白棋的意思。这个下法让胡向东很憋屈,如果对手来硬的,他倒是好办了。
借助攻击的机会,黑的把白的往外赶,顺势给白的空进行了压缩。
因为黑棋下的很稳,没有挑最狠的下,所以很多地方白棋实际上是稍稍便宜的。
但是不影响大局!
进入官子的黑棋,走法也很稳,局部不求利益最大化,但求先手定型。
这种招数搞的胡向东还以为遭遇了职业棋手呢,这官子收束的也太专业了一点。
随着最后一个大官子被收掉,盘面上只剩下一二目的官子时,胡向东看看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最后一次判断形势,黑棋盘面十目。
“输了!”胡向东很有风度的认输后,抬手按停了钟。
刘启觉得比赛以来,总算遇见一个还算是硬茬的棋手,问了一句:“要复盘么?”
胡向东摇摇头:“没有意义,差距太大了,稳稳的输棋,在业余比赛里,我很少遇见这样的情况。”
这是真话,在业余棋坛,现在的业余六段还是全国棋协发的,非常的坚挺。
胡向东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盘棋进入中盘后,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黑棋的攻击稳健绵密,死死的揪住白棋,无法脱身它投。
在攻击的过程中,零零碎碎的增加了不少目数,棋也更厚了。
这就导致白棋的官子没法收了,一个是实空也不领先了,棋还没人家厚。
刘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默默的抬手收拾棋盘。
胡向东还是问了一句:“布局的时候,你为何要挂了托?而不是小飞走双枪定式?”
刘启实话实说:“小飞的话,白的可以脱先抢占其他大场。虽然托的变化,白的也争到了先手,但是黑棋还是有脱先争夺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