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句话可谓是石破天惊,姜宁和宁珀都以为耳朵听错了,这里居然是黑的亏了?
这是什么神仙级别的理解?
刘启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道:“白的点刺,黑的要不要粘住?脱先,断上去受不了,粘住了被便宜。白棋可以脱先,也可以先跳一个,彻底破坏这一带的潜力。不粘住,白的直接断上去,黑的拿不住白棋。这个地方所谓的厚势价值,没有预想的那么大。”
三人论棋的时候,京城的国家协会,几个职业棋手坐在一起等着比赛开始观棋,顺便聊天。于教头也在场,顺嘴就调侃道;“我说你们几个要请我喝酒,没说错吧?”
面前的棋盘上摆着昨天比赛的棋,邵刚看着棋盘笑道;“又不是你下出来的变化,要谢也要谢人家刘启。”
“对!谢谢刘启!”罗胖子帮忙吆喝一声,集体赖账。
古大刀在一旁道:“还真别说啊,这一手碰,白棋顺利的打开了局面,避免了陷入对手准备的套路之中。看着笨拙,实际效果绝佳。下出这一手的刘启,我真想当面请教一盘。”
“你还小,轮不到你。要请教,也是我们来。”周七段在一边接过了话。
于教头笑道;“你们还要脸不要脸,人家只是个业余棋手,你们还请教。”
“孔夫子还有一字之师呢,我学了人家的招数,为何不能说请教?”
“就是。”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总之就是把话岔开了。
于教头的这顿请,怕是要真的被赖掉了。
还是常任大气,一摆手道:“不要争了,今天小孔若是连胜,我请大家喝酒。”
“别啊,连胜了那该小孔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