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清社稷评分,才是真正的公正!”
裕禄没有立即做决定,只在沉吟片刻后问聂士成、董福祥、宋庆三人:“慰亭的话,你们怎么看?”
聂士成想了想道:“慰亭说的是有道理,天下人肯定只关注第一名,但即便给他策论满分,他也不一定是第一名,所以,不如先看看他别的科目成绩,如果确实给满分,能让这考生成为第一名,那就可以给他满分。”
“没错,这样也能更加服众。”
董福祥跟着附和道。
宋庆在这时点头:“我现在只好奇他的算学和测绘舆图成绩怎么样?”
裕禄笑了笑,随后神情变得凛然,下定了决心:“先看看他的算学和测绘舆图后再说!”
刘成骏现在,还不知道他在考试国文经义中所写的策论已经被考官们关注。
他在交了卷后,刚出考室,就见沈启杰已经交了卷正站在外面,像是在等人。
沈启杰也看见了刘成骏。
由于刘成骏穿的是粗布短袄,而他穿的是绸衣,一看就和他不是一个阶层,所以,沈启杰内心是不想理会刘成骏的。
但他一想到吴佩孚说刘成骏已经是会办孙宝琦的戈什哈,还是向刘成骏点头示好,等着刘成骏来向他套近乎。
可刘成骏也只是点头,然后刚走开十来步,就见杨清臣迎面走来,向他作揖:“刚刚还没来得及答谢绍廷兄呢?”
沈启林见此深呼吸了一口气,捏了捏拳头。
谁知,赵元锡这时也出来了。
沈启杰即刻走了来拱手见礼,而笑问他:“元锡兄想来答的不错?”
“算是吧,对于泰西诸国和日本,这里的人,应该没有谁比我更了解。”
赵元锡掸了掸自己的苏绸衣袖,然后看向十步外的刘成骏,低声问沈启杰:“你刚才在跟他点头,他是谁?”
“今天刚认识的,听说西学不错,已经是孙会办身边的戈什哈。”
沈启杰笑着回道。
赵元锡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因此就去和刘成骏打招呼。
他觉得一布衣短袄的学问应该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即便沈启杰说刘成骏已经是孙会办身边的戈什哈,但他很清楚,当官的选戈什哈可不是看什么学问。
但也因为沈启杰提到戈什哈,他也就转身问沈启杰:“说起戈什哈,令尊身边那个叫吴佩孚的戈什哈,我倒想见见,你有机会替我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