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涵盖国文经义、算学、舆地测绘、德文四科试卷。
“德文可以不做。”
“只有内堂生加试才会考德文基础。”
郭绪栋补充说道。
刘成骏道:“我试试,先父都教过我。”
郭绪栋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连德文都懂一些。
吴佩孚也不禁愕然。
刘成骏心中有了底之后,蹲在地上,以炕为桌,持笔做了起来。
他在德国留过学,对于德文,英文都很熟悉。
而且因为郭绪栋给的德文试卷只是考特别基础的德文,所以,他干脆最先做了德文试卷。
刘成骏写完之后,就先把试卷给了郭绪栋。
“满分!”
郭绪栋在看了后,说了一句,随后就叹气说:“当真不可思议啊,令尊居然还会教你习德文,看样子是早就不准备让你走科举的路啊!关键,还教的你德文基础如此好,即便你进不了武备学堂,我也可以向几位洋人朋友举荐你了。”
“算学满分!”
“舆地测绘又是满分!”
“国文经义也是满分!”
郭绪栋不仅惊讶刘成骏做得如此快的同时,也惊讶刘成骏竟然能做得如此之好。
吴佩孚本来也很惊叹刘成骏不仅做的这么快,且还都满分,但因为郭绪栋说国文经义也满分,他便还是颇为不解地问道:
“郭先生,这国文经义有策论,策论颇为主观,怎么能轻易评为满分?”
郭绪栋笑了笑:
“但我个人觉得确实该满分,你也来看看。”
“这试题的策论是甲午之后,当怎么看待国内局势,当局该作何应对。”
“而他认为,甲午惨败,会让列强瓜分中国之心甚嚣尘上,让教权下乡之心更重,无疑会因此引发更大冲突,外国再度联军入京之可能性很大,所以加强天津到大沽口的防御非常重要。”
“另外,他还认为防止拳民入京,不给外国出兵借口也很务实。”
“再有就是加强编练新军,且不能分散驻防,也和聂公意见一致,这也正是聂公要建武备学堂的本意。”
郭绪栋说到这里就朝刘成骏微微一笑:“这样的见地不得满分说不过去!我跟不少洋人打过交道,如今他们越发嚣张,而最近风起云涌的义和拳运动也确实与教权在扩张有关。”
“难得呀!”
“难得你这个年纪就已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