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七日,武会的第三轮,今天会进行两场比拼。
上午,昨日获胜的十六名选手两两对战,决出八强。
到下午,剩余八人再进行比试,分出名次。
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庸手。
陈自德是州学唯一的独苗,另外一个闯过首轮的,果然止步第二轮。
不过,今天来观战的州学学生,反倒比昨天多了。得知他闯进第三轮,先前六个被淘汰的学子全都来了,给他加油打气。
“别怕,那池越之也是新生,没有真正交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就是,陈兄昨日击败那黄仲,是何等轻松。这池越之,更是不在话下。”
“就算那池越之出身池家,也不见得有多么了不起……”
陈自德听着他们的话,有些好笑。看似给他打气,实际上却有些露怯了。
这池越之,就是他今天的对手。
两人都是新生,但是名气却是天差地别。
池越之就像是状元秀,而他是连第二轮都选不上的无名之辈。就算展现出了一定的实力,在别人的心目中,又怎么能跟状元相比?
别人对他没信心,这很正常。
之前两场,池越之展现出跟名气相匹配的实力,比黄仲更强。绝对是一名劲敌。
他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也就八成左右的胜算。
这时,裁判念到了“周居仁”的名字。
小表弟要上场了,而他的对手,是严子轩。
这倒霉孩子!
以陈自德的眼光来看,表弟的实力,比严子轩是要差不少。
果不其然,两人一交上手,周居仁就被落入下风,严子轩展现出令人窒息的压制力,剑招连绵不绝,压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久守必失。
十招开外,周居仁气力不继,被一剑震得中门大开。
“我输了。”
周居仁眼中有些不甘,却只能认输。
严子轩收起剑,微笑道,“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你这样的实力。日后你的成就定在我之上。”
周居仁拱手为礼,转身下了擂台。心中暗骂,这人看似有风度,实则是在暗搓搓地损他。
剑术只是君子六艺之一,他可没想过以后要成为剑客。
通天大道就在眼前,谁要去走旁门左道。
这不是损他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