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州学。
说不定,还真有点真功夫在身的。
“等我身体康复了,就跟着韩兄锻炼。”
韩昌齐高兴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跟你说,我家传的五擒戏,是医宫真传,可不是那种大路货。”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就到了食堂。
陈自德打了一碗米饭,一份豆腐,一份青菜和一份肉饼。总共花去六文钱。
刚大病了一场,得吃点好的,补充营养。
他远没有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只是为了攒钱买一张弓,所以才省吃俭用的。
别的技艺在家就能练,唯有弓箭,不买一张的话,根本练不了。
每个月六节弓箭课。
一节课三个小时,全班三十个人轮流使用,根本射不了几箭。
这是考府学必考的科目。
弓箭必须得买,而且越早买越好。
一张最便宜的合格的弓,也要两个银元,也就是两千文。
为了不给家里增添负担,他从伙食里抠下钱来,攒了快一年了,还差几百文。
一天就花两文钱在吃上,天天粥就咸菜,硬生生把自己饿到营养不良。
陈自德自然不会这样虐待自己,身体才是第一位的,钱花完了再挣就是了。
他一边吃,一边思考一个问题。
为何会触发这个全新类型的任务?
他跟姜星辉也不熟啊。
……
半个时辰后。
教室里,姜星辉从外面回来,活动着脖子,赞道,“廖大夫还真是神医啊,三针下去,脖子就松快了。”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廖大夫人送外号,廖三针。说他三针下去,就能针到病除。”
“早知道早晨就去找他了,白白受了一上午的苦。”
姜星辉说着,坐回到位置上,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咦,怎么有个纸条?
他随手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眉头竖起,很不高兴,谁搞这种恶作剧?
他转头四顾,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哼,别让我抓到。
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气呼呼地扔到地上。
居然咒他被厉鬼缠上。
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
“失败了?”
陈自德从眼角的余光将姜星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眉头微皱,这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