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家人都是什么样的巫师吗?”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
“你的—你的父母也是食死徒吗?”
“不,不是,可是相信我,他们认为伏地魔的主张是正確的,他们都赞成维护巫师血统的纯正,摆脱麻瓜出身的人,让纯血统的人掌握大权。他们並不是独一无二的,在伏地魔露出他的真实面孔之前,许多人都认为他对一些事情的主张是正確的—一不过,当他们发现他为了获得权势而不择手段时,他们都胆怯退缩了。但我想我的父母一定认为雷古勒斯一开始就加入其中,算得上一个勇敢的小英雄。”
“他是被傲罗杀死的吗?”哈利不是很確定地问。
“哦,不是,”小天狼星说,“不是,他是被伏地魔杀害的。或者,更有可能是在伏地魔的指使下被害的。我怀疑雷古勒斯还没有那么重要,需要伏地魔亲手去干掉他。从他死后我了解的情况看,他已经陷得很深,然后他对別人要他做的事情感到恐惧,就想退出。唉,你不可能向伏地魔递一份辞职报告就算完事。要么卖命终身,要么死路一条。”
“要不————”哈利迟疑地问,“我们去问问克利切?问问他有关雷古勒斯的故事?”
“有机会我会带你去问的。”小天狼星拍拍哈利的肩膀,“但不是现在,雷古勒斯是那个家里唯一关心他的人一不是,我是说,唯一让克利切真心服侍的人。所以以克利切对雷古勒斯的忠诚,他大概率是不会多和我们说什么的。”
他们经过沃尔布加的肖像时,那张被气裂的画框还掛在原位。
“晚安,母亲。”小天狼星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画像没有回答。
第二天,肯辛顿宫。
下午四点,保罗出现在客厅门口,宣布车已备好,桑德林汉姆府那边也已准备妥当。
小天狼星站起来,整了整领带。
“桑德林汉姆府在哪里?”哈利问。
“诺福克郡,伦敦以北大概一百英里。”亨利放下手里的麻瓜小说,“是王室圣诞节的传统举办地。比白金汉宫小得多,也更像一座庄园。有壁炉,有棋盘和棋子,还有一只脾气不太好的鸚鵡,它是我曾祖父留下的,至今还在学他咳嗽的声音—他就是因为肺癌去世的。”
確实,乔治六世可是大英第一老烟枪。
“那里有一棵真的圣诞树,”哈里插话,“比我们客厅这棵更大,我上次去的时候树顶上站著一只真的猫头鹰。”
“那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