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斯內普—”哈利若有所思地说,“他和我爸爸总是不对付,这你们都和我说过。”
“嗨,大过节的,聊起那个老鼻涕精做什么?”小天狼星摆摆手,像是提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我有个东西给你,就在那个箱子里。”
哈利走到那只旧皮箱前,皮箱扣合处还粘著一小块乾涸的泥巴,不知道是哪一年沾上去的。
反正至少得有十来年了。
他拉开搭扣,掀起箱盖。
里面堆著很多东西,几本旧课本,一条格兰芬多的金红色围巾、围巾下面压著一面被打破的手持镜子,镜面上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放射开来,镜框背后刻著几个几乎要被磨平的花体字母一sb。
还有一封信。
信封装在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地址栏写著:大脚板收。
右下角的署名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鹿角,鹿角旁边画了一个是一个圆圆的狼头剪影,用寥寥几笔勾出了狼耳朵和鼻尖的轮廓。
邮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要丟进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否则我会让詹姆在礼堂的穹顶下也复印一张。
“这是卢平教授写的?”哈利问。
“一看就是。”小天狼星也蹲下来,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信封装在袋子里,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年暑假他去了威尔斯,我们约好用麻瓜邮局寄信,因为猫头鹰太容易被追踪了一当时魔法部已经开始监控某些家庭的猫头鹰邮路。莱姆斯想到用麻瓜邮票,说这样更安全。詹姆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於是他在给我的信上贴了一张邱吉尔的邮票,说这符合我的气质。”
哈利从信封上移开目光,低头看著箱子里那些零碎的物件,忽然觉得这些老旧的东西都在静静地讲述同一个小天狼星—一不是那个被人谈论了十二年的通缉犯,也不是那个刚刚被女王封爵的布莱克男爵,而是一个会收藏朋友的信,会把摩托杂誌折页標记,会在墙壁上贴麻瓜女郎海报来彰显青春叛逆的少年。
小天狼星伸手把另一张七年级的合照从箱子里翻出来,对著吊灯的光看了看,然后递给哈利。
“这个也给你。”
哈利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怀中,打算等到回到学校的时候,把它放在那本海格送给他的相册里,和父母年轻时的照片放在同一页。
小天狼星站起来,走到窗边,用魔杖敲了敲窗玻璃。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冷冽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