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是银色的,在烛光下闪著冷冷的光;剑柄上镶著红宝石,剑身上刻著古代魔文。
那些魔文弯弯曲曲的,像蛇,像火焰,又像闪电。
他把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戈德里克&183;格兰芬多的剑。”他说,“妖精打造的,能吸收一切让它变强的东西。”
他拧开瓶盖,把剑尖对准瓶口。
一滴滴的毒液落在剑身上,顺著剑刃流下去。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亮了,银色的光变成了金色,又变成了红色,最后又恢復了原样。
然后,剑身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墙上的画像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放下剑,拿起日记本,放在桌中央。
那银色的链子绕了三圈,將笔记本扣得紧紧的。
日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映出烛光,一明一灭的。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日记本,但又停住了。
“谁来?”他抬起头问。
哈利猛地站起身。
“我来。”他面色坚毅得如同站在游龙位。
邓布利多看著他,讚许地点点头,然后他把剑递给他。
哈利接过剑。剑很沉,比他想像的重。他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对准日记本。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还在发光,一明一灭的,像心跳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用力刺了下去。
剑尖穿透封面,穿透纸页,穿透日记本。
日记本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那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尖锐刺耳,墙上的画像们都捂住了耳朵。
菲尼亚斯&183;布莱克从画框里缩进去,戴丽丝&183;德文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捂住耳朵。
然后,日记本裂开了,从裂缝里涌出黑色的液体,像血,但不是血。
那些液体流到桌上,流到地上,消失在空气里。
日记本的纸页开始发黄、发脆,像放了几千年的旧纸忽然出现在空气中,迅速氧化。
封面的黑色褪去了,变成了灰色,又变成了白色,最后变成了一堆粉末。
那些粉末在桌上堆成一小堆,被烛光照著,灰扑扑的。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暗下去了,不再发光。
但剑还是那把剑,但上面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什么东西附著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