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克力。”
“巧克力也是金幣。”黛安娜安慰他说。
哈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噘嘴了。
餐后,大家回到客厅。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洋洋的。
菲利普亲王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手里端著一杯雪莉酒。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毛衣,头髮梳得很整齐,看起来精神很好。
那棵四季树放在他旁边的窗台上,正在不紧不慢地循环著春夏秋冬。
现在是冬天,四根枝丫光禿禿的,覆著一层薄薄的霜。
“爷爷,”亨利走过去,“您的备用斗牛犬,明天就到了。”
菲利普抬起头,眼睛亮了。
“做好了?”
“做好了。”亨利说,“乔治和弗雷德说,比上次的柯基更稳定。耳朵对称,尾巴也不捲了。”
菲利普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棵四季树。
冬天的枝丫上,霜在慢慢融化,露出下面嫩绿的芽。
“明天我得好好看看。”他说。
晚上干点,威廉和哈里被带去睡觉了。
哈里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那条毯子一眼—毯子已经恢復了,正安安静静地叠在沙发上,边角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明天再玩。”黛安娜说。
哈里点点头,跟著保姆上楼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壁炉里的火还在烧著,偶尔有火星溅出来,落在石板上,很快就灭了。
菲利普靠在扶手椅上,闭著眼睛,手里的雪莉酒已经喝完了。
查尔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黛安娜靠在查尔斯旁边闭目养神。
伊莉莎白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上,膝上盖著那条苏格兰格纹毯子,手里没有茶,也没有书,只是看著壁炉里的火。
“亨利。”她忽然开口。
亨利看著她。“奶奶?”
“明天早上,你来我书房一趟。”
“好。”
伊莉莎白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早上七点,亨利被窗外的鸟叫醒了。
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远处的田野白茫茫的,几只鹿在树篱后面探头探脑。
他起床,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系好领带。
露西已经把衬衫熨好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