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好多了。”弗雷德在旁边说，“上次的斗牛犬只有三条腿。”
亨利蹲下来，那只小狗歪著头看他，左耳朵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快了。”他说，“继续调。”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一亮。
“殿下，”乔治凑过来，“您今天来是有別的事吧？”
“嗯。”亨利站起来，“今年的圣诞礼物。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坐直了身体。
“去年那些不能重复。”亨利说，“备用柯基已经有了，可携式沼泽和金丝雀饼乾也不用了，我想，今年需要新的。”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您想要什么样的？”弗雷德问。
亨利想了想。“给曾祖母的，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需要一个能让她开心的东西，不要太复杂，不要太闹，最好能让她觉得有人在陪她。”
乔治和弗雷德沉默了，两个人都在想。
“会说话的东西？”乔治试探著问。
“不要。”亨利说，“太闹了。”
“会发光的东西？”弗雷德问。
“什么光？”
“暖色的光。”弗雷德说，“像烛光，但不会灭。放在床头，晚上不会太暗，也不会太亮。”
“可以。”亨利说，“但这个不是给曾祖母的，是给奶奶的，她晚上看书需要灯。”
乔治点点头，开始在纸上画草图。
亨利继续说：“给母亲的，她喜欢花，但普通的花会谢。需要一种不会凋谢的花，最好有香味，但不能太浓。”
“魔法花？”乔治问，“我们做过，用魔法维持的花不会凋谢，但香味会变。”
“变什么？”
“变成別的味道。”弗雷德说，“一开始是玫瑰，后来是百合，再后来是晒过的被子。”
亨利想了想。
“晒过的被子也行，据说那是烤熟蟎虫的味道。”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给父亲的。”亨利说，“他喜欢看书，尤其是关於自然和环保的书————能不能做一个会翻页的书架？”
“会翻页的书架？”乔治问。
“就是书架上放一本书，它会自己翻页。翻到哪页停在哪页，不用手去翻。”
弗雷德想了想。“这个不难。加一个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