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具体什么时候能够落实,还需要根据俱乐部的实际情况来確定。这一点,相信教授您也是能够理解的。”
他看了一眼礼堂方向。
“教授,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洛哈特愣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当然,当然。殿下,你去吃饭,我们改天再聊。”
“好的,教授。”亨利说完,迈步向礼堂走去。
德拉科跟在他旁边,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洛哈特还站在那里,手里拿著那本书,表情有点恍惚,像是刚被一阵风吹过,还没来得及回过神。
走进礼堂坐下的时候,德拉科终於忍不住了。
“殿下,”他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亨利看了他一眼。
“哪句没听懂?”
“全部。”德拉科说。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亨利衝著德拉科笑了笑,“意思就是我们不需要他。”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德拉科挠著头问。
“直接说不礼貌。”亨利拿起麵包说。
“可你说了那么多,他也什么都没听明白啊。”德拉科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不需要听明白。”亨利笑了,“他只需要知道我热情礼貌,这就够了。”
德拉科张了张嘴,又闭上。
“殿下,你说话的方式,和我父亲有点像。”他由衷地感嘆。
“是吗?”亨利挑挑眉问。
“嗯。”德拉科点点头,“我父亲跟魔法部那些人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说一大堆,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对方听完之后觉得自己被认真对待了,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
潘西在旁边说:“这就叫外交辞令。”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妈妈说的。”潘西说,“她说跟不想得罪的人说话就要用这种方式,说了等於没说,但又让人觉得你说了很多。”
达芙妮在旁边补充:“而且,对方还不好意思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洛哈特没有再找亨利。
但在走廊里遇到的时候,他还会笑著打招呼,那笑容和以前一样灿烂。
亨利也笑著打招呼,热情,礼貌,但一问三不知。
深得高植物三昧。
就是那种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