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勉强站稳。
“朋————朋友?”弗农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那个————那个孩子,是亨利王子的朋友?”
“是的。”约翰微微一笑。
“可是————可是————”弗农语无伦次,“他怎么————他怎么会————为什么殿下会让您””
“因为那个孩子是殿下的朋友。”约翰轻声说,“因为他的朋友被关起来了,所以他让人来查;因为他查到了情况,所以让我来带人;因为他是王子,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他停顿片刻,看向弗农。
“这个理由,够吗?”
弗农拼命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够,够,当然够。”
佩妮在旁边站著,手还在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对了。”约翰再次开口,语气隨意,“我听说,德思礼先生的公司最近正在爭取一个订单,那个订单的数额不小,如果能拿到,公司可以往上走一大步,德思礼先生也可以往上进一步,但因为一点小事没有成功,对吧?”
佩妮双手扼住喉咙,剧烈地喘息著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bigbrotheriswatchgyou的含金量————
弗农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是的,是的,那个订单很重要,但是搞砸了————”
他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搞砸了吗?”约翰打断他,表情玩味地反问。
“您的意思是————”弗农的小眼睛里忽然闪起光芒,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显然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成的。”约翰微笑著说,又看向旁边面色青白还在大喘气的佩妮,“不过需要你们答应殿下的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