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让他轻易得到记忆球。”
“正是这个念头,驱使你把球扔向高空,给了波特一个展示天赋的舞台。”亨利平静地分析,“如果你当时只是追上去把球还给隆巴顿,或者甚至交还给波特本人,会怎样?”
德拉科愣住了,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隆巴顿会拿回他的东西,事情结束。波特没有机会展示那次惊人的俯衝,麦格教授也不会目睹那一切。”亨利的语调轻缓,“但现在的结果是格兰芬多得了一个找球手,你得到了什么?一时的得意?然后呢?”
德拉科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得到了一时畅快,但代价是让对手获得了名声,也获得了优待。
这简直……简直蠢透了。
“憎恨,或者说强烈的厌恶蒙蔽了你的判断。”亨利继续说,“它让你只看到眼前的快感,而看不到长远的后果。在斯莱特林,我们本应更擅长计算得失。”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德拉科。
他想起父亲偶尔的教导:“马尔福追求的是利益,不是情绪。”可他今天完全被情绪牵著走了。
“那我该怎么做?”德拉科忍不住问,声音里少了平日的倨傲,多了真正的困惑,“看到波特那副样子,我就是忍不住。”
“你可以观察他,而不是憎恨他。”亨利停下脚步,转向德拉科,“把他看作一个需要研究的对手。观察他,譬如他的飞行习惯、他的弱点、他在压力下的反应、他的朋友是谁、他在意什么……这些信息,远比一时的羞辱有价值得多。”
德拉科的眉头渐渐鬆开,眼中开始闪烁一种新的光芒。
这听起来,可太斯莱特林了!
实际上,这比父亲常说的“纯血荣耀”更具体,也更加容易操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老父亲在这位殿下面前,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今天你本可以收集到很多信息。”亨利引导道,“比如,波特在紧急情况下的反应速度有多快?他的俯衝极限在哪里?他在空中是否容易失去平衡?但因为你只想著让他不那么轻易拿到记忆球,这些机会都溜走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真正感到懊悔——不是为做错事而懊悔,而是为错失机会懊悔。
“所以,下次再面对波特,或者其他你不喜欢的人时,”亨利的语气像一位长者在传授人生经验,“先深呼吸,把情绪压下去。然后问自己:此刻做什么,对我、对斯莱特林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