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沙发上,或看书或低声交谈,新生们的到来只引起了他们片刻的注目,便又移开目光。
“男生宿舍在左,女生在右。门上有名字和室友安排,寢室多为双人或三人间。”法利小姐简洁交代,“如果想要更换寢室,需要得到新舍友的同意,然后在我这里申请。”
说完,她便走向一群高年级学生。
德拉科立刻成为新生中的焦点,他整理了一下袍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克拉布和高尔说:“走了。”
然后,他转向亨利,脸上换上了那种友好的表情:“晚安,或许我们明天可以好好聊聊。”
“当然。”亨利温和地回答。
他注意到德拉科在公开场合只字未提晚餐时的谈话,这种与本能的炫耀欲相悖的谨慎,再次印证了阿诺德爵士对其家族作风做出的判断。
他们沿著走廊走去。宿舍的安排很快揭晓,完全符合斯莱特林內部那种心照不宣的等级与亲疏规则。
德拉科&183;马尔福、文森特&183;克拉布、格雷戈里&183;高尔三人的名字並列在一扇门上。
德拉科瞥了一眼,似乎对这安排既觉得理所应当,又隱隱有一丝无人知晓的乏味,克拉布和高尔则已笨拙地推门进去。
布雷斯&183;扎比尼独享一间双人间,他的室友名字栏是空的。
他对此毫不意外,慢悠悠地步入房间。
亨利的名字,则与西奥多&183;诺特並列在靠里的一扇门上。
那个在礼堂里就异常沉默的男孩,此刻正安静地站在门边,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自己的新室友,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这个安排让德拉科的眉头动了一下,扎比尼的独处是因为其特殊的家庭背景,但诺特这个三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亨利被与诺特安排在一起,像是一种刻意的隔离。
既非核心圈子,也並非像扎比尼一样被隔绝在世外,而是一个待观察的位置。
“看来都安排好了,”德拉科对亨利说,语气依旧热络,“好好休息。”
亨利点点头,转向他的舍友。
西奥多&183;诺特只是极轻微地頷首,便推开沉重的木门。
房间內部將斯莱特林的审美贯彻得更为彻底,面积不大,但挑高足够,避免了在地下那种暗无天日的压抑感。
两张四柱床分立两侧,床柱是漆黑的硬木,雕刻著盘绕的蛇纹,工艺精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