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把队长呼来喝去,队长的脾气都变好了。
宁曦一心想吃大龙的瓜,蹲在大龙身边听他们左一言右一语。
一阵秋风吹过来,飘下几片叶子,几个人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放到花坛内,毕竟营区打扫卫生的时候地上落叶都不能有。
“大龙,你看这树叶,如同远距离的爱情,不是黄了,就是绿了。”宁曦拈着一片叶子晃了晃。
大龙哀怨地看了宁曦一眼:“连副,你要是不会安慰人,不开口也可以……”
“啧,黄了总比绿了好吧?!黄了只是伤心一段时间,绿了那是一辈子的胸闷气短。”宁曦劝道。
“就是就是。”周围几人频频点头。
“大龙,她把彩礼从18万加到28万,现在又要38万8,她还跟你闹,就是要逼你把兜掏干净啊。”大橙子苦口婆心。
宁曦瞪大了眼睛:“多少?!”
38万8?这得多少个月工资啊?!
大龙苦着脸道:“我这些年存的钱,也就够彩礼和婚房首付了,我还要继续攒点儿给我爸妈养老……我听她的意思是,她家觉得我当了连长,工资高,还应该往上提一提,想要48万8才够有面子……”
别说大龙了,在场的人听到这数字都眼晕。
“对面啥家庭啊?对钱没概念吗?这么要面子……”宁曦问道。
“父母在家务农,有两个弟弟还在读书,她是家里老大,是个幼师……”
“……”无了个大语。
大橙子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起身道:“你们劝劝他,我活儿还没干完,我先上去了,再说下去乱我军心,材料都写不好了。”
听着就来气,不想管了,大橙子夹着文件盒快步离开。
灰狼一愣:“你个嘴皮子最溜的先跑了,我们怎么劝?喂……”
连队的兄弟们大多数都是光棍儿,就算入伍前有女朋友的,特战旅的训练量和保密制度也让女朋友受不了,多数告吹。
大龙都三十了,能提到连长不容易,或许再干五年就转业回家了,家里操心他的婚姻大事,希望他能在还有光环加持的情况下谈一门好亲事。
“大龙啊,差不多五十万的彩礼,这是要把两个弟弟的亲事都让你掏了啊……你家要是富裕,那没问题,问题是你也不富裕……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当扶弟魔吗?还扶两个!”灰狼忍不住吐槽。
“行了行了,让他掏,让他把自己存款和父母养老钱都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