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名赫赫的二部头号牛马,眼镜上校,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努力憋着笑“温言软语”地哄着温寒。
挂了电话,眼镜上校嘴角比ak还难压。
怕兄弟没人爱,又怕兄弟秀恩爱。
看到兄弟终于吃上了爱情的苦,再怎么高冷之花、再怎么单位传奇,回家跟自己一样得先哄老婆哄孩子……哦,他还没孩子。
——就想笑啊!
挺好,两个人都成了对方的软肋,他更好拿捏了,眼镜上校推了推眼镜,勾起一抹坏笑。
“……头儿,你笑得好邪恶……”身后的助手悄声提醒:“中东那边的分析会要开始了,快走吧。”
开车回去的时候,温寒无心欣赏路边秋风萧瑟的风景。
他颇感无奈,又有些担心宁曦负气,毕竟参训最少还有一周,而且下周是各个考核项目,她如果不集中精力全力以赴的话,不仅拿不到好成绩,还有可能受伤。
其实温寒的担心有点多余,宁曦幼时父母双亡,一个人寄人篱下孤苦伶仃生活了多年,早就习惯了在压抑的情绪下……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