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修行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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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九百年。
望舒精气神全面恢復。
满血復活,她开始思索功德之事。
眼下自己修为有限,不可冒进,凡事该先易后难,一步步谋划,一点点算计。
思来想去,望舒决定从阴历跟阳历上入手。
她在这方面算有些优势:
一来,自己在时光大道上造诣匪浅,同样跨过真神门槛儿,时间概念上又有前辈大能跟长辈们的铺垫,划分起时间会相对容易。
二来,家里大神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时间之主的业位,自己定立时辰时,多少能暂借一下他们的时间权柄。
这方面算承了长辈们的遗泽。
三来,自己虽不是日月之主,但多少得了太阳星跟太阴星的双重眷顾,日月本就是天生的时间载体,能给她增加一些成功概率。
四来,无论年月日,还是四季、时辰等都已经被大能们瓜分完,自己只能另闢蹊径。
……
说干就干。
望舒思忖一番,开始准备。
拿出一个空白玉简,她先书写天干地支,隨后测算太阳星跟太阴星的运行。
她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很快沉浸其中,不同的是,这次她没陷入那种“不知时间为何物”的状態,反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格外敏锐,格外精细,格外精准。
隨著时间的流逝,望舒进入一种特殊的悟道状態,感觉自己成了日历、月历、年历,在同时经歷两个时间,精准测量时间节点,精確定位时间节点。
这次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成长。
哪怕有业力阻隔,对时间大道的领悟如雾里看花,始终隔著一层,领悟起来十分艰难,可隨著她对阳历跟阴历研究加深,依旧透过现象见本质,慢慢洞悉了一个个时间道理,增加积累,化为己用。
不是所有事都一帆风顺。
尤其是业力缠身的生灵,办起事来更是困难重重。
望舒很快就陷入瓶颈。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不久又遇上一个,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一个个矛盾层出不穷。
短短百年下来,她身心俱疲,觉得比业力没加身时苦修千年都累。
若非她是先天神圣,望舒都怀疑自己会头禿,成为洪荒史上第一位禿瓢女神,只能投奔西土,当个鋥光瓦亮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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