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
看了孩子片刻,紫萱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笑容格外复杂,先露出初为人母的慈祥微笑,后竟隱隱透露出三分害怕跟嫉妒。
没做多挣扎,她翻转手腕,取出水灵珠,竟不顾自己刚刚生產完的虚弱身躯,欲调动法力,施加术法,將水灵珠封印到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见状,圣姑连忙阻止,一把夺过水灵珠,急言令色道:
“紫萱,你疯了不成?將水灵珠封印到一个婴儿身上会造成什么后果,你不是不清楚。
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一位女媧后人,你这么做,是不是对青儿太残忍了些!”
紫萱无奈,强撑著坐起,跪在床榻上,哀求道:
“圣姑,一旦新一代女媧后人诞生,上一代女媧后人会逐渐丧失长生不老的能力,实力会不断削弱,最终跟凡人一样,经歷生老病死。
我还想跟留芳、业平再续前缘,还想等他第三世,跟其真正修成正果,一起白头偕老,如此,我死而无憾。
没有他,我整个世界都毫无顏色,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圣姑瞠目结舌。
她知道紫萱恋爱脑,在歷代女媧后人中都算病情严重,可没想到她竟顛到这种程度,为了一个未来不知道还爱不爱他的男人,竟狠心伤害自己刚出生不到一天的亲生骨肉。
简直丧心病狂!!!
可看著自己从小带大的姑娘这么痛苦,指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圣姑没立马拒绝,紫萱顿觉有戏,立即趁热打铁,继续可怜哀求道:
“水灵珠只会暂时限制青儿成长发育,不会危及其性命,还能提纯她体內的女媧血脉,她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我岂会真正害她。
只是我跟留芳、业平情定三世,青儿也不能没有父亲,只要跟他完成最后一世情缘,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为青儿解封,陪伴在其身边,努力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
圣姑,求你帮我最后一次。
我以后一定事事听你的,努力承担起女媧后人的责任,庇佑南疆子民。”
紫萱泪眼婆娑了半个时辰。
圣姑终究被它哭的心软了。
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一个相伴百年的好友,一番权衡后,她心中逐渐有了决定。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此事过后,倘若你不思悔改,那么我会带走青儿,让你们母女永世不得相见。”
见嘴硬心软的圣姑答应,紫萱大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