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这一批骑兵被调查的明明白白,以公谋私,利慾薰心,手上沾染不少无辜者的鲜血,甚至杀良冒功。
证据確凿,不容狡辩。
一袭白衣,欺霜赛雪。
卫光明目视上首气氛凝重的掌教,又讥讽地瞥了眼表情铁青的裁决大神官墨玉,旋即瞧著灰飞烟灭的骑兵,气沉丹田,声音朗朗。
“乱世当用重典。
永夜將至,黑暗来袭。
我西陵神殿必须首先保持纯粹,否则,何以服眾,又何以领袖群雄,既然掌教下定不了决心,那就交给我处置。
我必会肃清黑暗,还神殿清净。
届时再召集天下同道,共同诛杀冥王之子,对抗永夜。”
熊初墨捏紧藏在袖中双手,黄金面具背后的面孔表情扭曲,他知道这是卫光明在杀鸡儆猴,表明决心,警告自己。
裁决大神官墨玉更惊怒交加,他知道卫光明眼下不杀自己,不是打算放过自己,而是在慢慢折磨自己,让自己亲眼看著他亲手培植的势力不断消亡,最终一无所有。
可他不敢出手,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卫光明,尤其是被其看到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幕。
他虽是知命境巔峰的大修行者,高坐神座,是西陵地位崇高无比的裁决大神官,但知命巔峰也有强弱之分,高低之別。
自己实力跟天諭大神官仅在伯仲之间,却都远逊於卫光明。
这位光明大神官在进入幽阁前就看到那道天启门槛儿,实力在神座之上,天穹之下,比掌教都惊艷。
被困幽阁十几载,他实力不减反增,竟能破开掌教亲自设置的樊笼大阵,自己更望尘莫及。
可掌教连番遭创,一时重伤难愈,恐怕不是卫光明对手,一旦將其惹急了,只会雪上加霜,自己被大眼袋的老小子端了,得不偿失。
而且,墨玉害怕。
怕贸然动手,卫光明直接成就天启,到时候,掌教伤势未愈,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死不要紧,可不能连累掌教。
特別是他们关係更进一步后,更不能被卫老头一锅烩了。
“带下一批。”
卫光明不慌不忙道。
悬空寺山前寺庙:天擎宗。
金碧辉煌的佛像前,眾多身穿百衲衣的天擎大德齐聚。
每一位都是知命境大修行者。
每一位都是可以担任一个佛字的强者,要么精神接近佛,要么肉身已成佛,